礼仪玉和葬玉(2)

玉璋

玉璋的形状,和玉圭相似,呈扁平长方体状,一端斜刃,另一端有穿孔。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说:“半圭为璋。”璋的种类据《周礼》中记载有:赤璋、大璋、中璋,边璋、牙璋5种。我们可以把它们归纳为三类:第一类“赤璋”是礼南方之神的;第二类“大璋、中璋、边璋”是天子巡守用的;第三类“中璋、牙璋”是作符节器用的。“赤璋”是用赤玉(玛瑙)做的璋,是祭南方之神朱雀的礼器。

玉璋始见于新石器时代晚期,山东龙山文化遗址分别出土过3件玉璋,为迄今所知最古老玉璋。二里头文化遗址出土有玉牙璋,青灰色,通体磨光,光洁鉴人。柄与器身一侧各钻一圆孔,两面磨刀刃,刃微凹,两阑出扉牙,长54厘米。二里岗出土的玉璋,为淡青色,后部微残缺,前部为斜刃,后部两侧有牙状突起,安柄处钻一圆孔。西周的玉璋比较少见,器形与商代相近,器身窄长,尺寸较小,中略内凹,三角形端刃一尖长,一尖短,长方柄,扉牙之间亦饰平行阴线。春秋玉璋形状较多,或呈扁平条形,素面无纹;或端刃内凹,作弧形;或首端呈斜角;或上、下端皆微作斜角,身两侧一边微弧,一边似斜刃。战国以后,出土玉璋几乎不见。

玉璋除用作六器之一外,《周礼,考工记》中还有“大璋亦如之,诸侯以聘女”的记载。《周礼·考工记》又载:“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射四寸,天子以巡守。”说明玉璋还是天子巡狩的时候祭祀山川的器物。大山川用大璋,中山川用中璋,小山川用边璋。所祭的如果是山,礼毕就将玉璋埋在地下,如果是川,礼毕就将璋投到河里。《周礼·典端》载:“牙璋以起军旅,以治兵守。”近来,香港也有玉璋出土,随着数目的增多,对玉璋的认识也更加清晰。

玉璋西周早期

青玉质,受沁痕迹明显。器身窄长,中略内凹,三角形端刃一尖长,一尖短,长方柄,扉牙之间饰以平行阴线。

玉璋春秋晚期

青灰色玉质,有受沁痕迹。器身呈扁平长条形,素面无纹,端刃内凹作弧形,柄部较器身窄,作长方形,柄身之间有穿孔。

玉牙璋战国高14厘米估价:RMB50000—60000

附:古玉沁色鉴识

玉质入士千百年后,由于土壤中微酸或微碱、潮湿的作用,会出现斑纹、钙化、石化的现象,叫做“沁”或“浸”,或叫“古”。大致说,玉上带红色斑点的叫“蹒斑”,黑色斑点叫“黑漆古”;玉质表面钙化,如涂一层薄薄的黄土,称为“古土”;或起一层灰白色的云雾叫做“鸡骨白”;玉器在古墓中如与水银接触而变黑或呈银灰色,称“水银浸”;与铜器相近而变成绿色,叫“鹦哥绿”;受血浸而产生红色纹理,称“尸古”或“枣皮红”;受石灰的侵蚀而变红,称“孩儿面”。

玉璜

璜是一种弧形片状玉器。《说文》称:“半璧为璜。”实际上古代的玉璜不仅限于规整的半璧(半圆)形。璜在“六器”中被作为礼器,《周礼·春官·大宗伯》载:“以玄璜礼北方。”但在考古发掘中,多发现于人的胸腹部,挂系一种佩饰,并往往是组玉佩饰中的佩件。资料表明,各个时代的玉璜除具有圆弧形的特征外,其形制的变化非常大,只有少数是规整的半璧形。

璜是我国最古老的玉器形制之一,早在距今7000年的新石器早期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中就有了玉璜。新石器中期长江流域良诸文化开始普遍制造和使用至璜,这一对期五璜被人们用作佩于胸前的装饰品,形状多不规则,变化较多。

商、西周时期,玉璜仍普遍地使用。从现今考古发掘的实际情况看,此时绝大多数的玉璜,仍是作为典型的装饰品使用,关于璜的礼器用途,还有待于今后的研究。

春秋战国时佩玉盛行,玉璜作为成组佩玉的组成部分大量出现,其形式和纹饰极为丰富,并出现了许多异形璜。汉以后,玉璜作衰退势。所见南朝和北齐的玉璜均作弧形素面状,两端靠外周处钻孔,有的在内外周缘还包镶金边,与早先稍微有异。

南北朝时,官服需悬挂玉,玉璜重新出现,此时玉璜已演变为梳背形或菱形,形状异于前代。这一时期佩玉在社会中流行的范围很小,因而玉璜的数量极少。

唐代贵族妇女喜佩戴成组佩玉,佩玉的主体是云头状玉璜。同南北朝时相同,玉璜在当时颇为罕见。

宋至明清伪古玉中多有小型玉璜,其目的不外于供玩赏和收藏,而日常生活中人们所佩带的已演变成玉锁、玉牌等新的形式。

黄玉夔龙璜西周长10.5厘米估价:RMB100000-150000

曲度较大,呈半瑗形。以双阴线刻划双龙双凤,线条流畅婉转,两瑞各穿一孔。

白玉卧蚕纹龙首璜春秋9.2×0.4厘米

白玉质,虹形状,两端作简化双龙首形,中间呈扇形,上下出廓。通体琢起的蟠虺纹,地饰阴线纹。龙口及顶端各穿一孔,便于穿系。

龙首纹玉璜战国长17.3厘米

阴刻兼浅浮雕双龙首纹,身饰勾连云纹,下端镂雕双凤。刀锋犀利,棱角分明,是战国典型玉雕精品。

白玉谷纹龙首璜汉长16.8厘米估价:RMB60000-80000

曲度小,体长。两端以阴线刻划龙首,椭圆眼,身饰谷纹,上端中间一孔。此璜尚留有战国遗风。

白玉谷纹璜明13.5×0.5厘米估价:RMB15000

通体浅浮雕排列有序的谷纹,边缘琢脊齿纹,两端各穿一孔。雕工风格质朴精致。

白玉双螭璜明长12厘米估价:RMB28000—35000

以阴刻兼镂雕技法琢咸。布局对称协调,给人以均衡之美。

附:谷纹

圆圆的乳钉如谷粒,弯弯的曲线似谷芽,故称为谷纹。谷纹始于春秋时期,以后常出现在玉璧、剑饰及龙形佩上,整齐规律,排列有序。

玉璜的故事

“六器”中,璜礼祭北方。北方声秋,主冬闭藏。古人礼璜,有秋收冬藏的意思。今发现的玉璜,出土于长江下游的河姆渡遗址。和崧泽遗址。玉璜的形制《周礼》中称“半璧为璜:’。璜的用途,有一种猜想:璜是早期的火镰,取火用的,古人出于对火的崇拜,立为礼器。传统的说法:原始渔猎时代,古人喜爱摹仿自然,璜的造型是摹仿鱼。考古学家发现同时期出土的彩陶上,绘有大量抽象和具象的鱼纹。玉和彩陶同时发育,二者相互参鉴,非常可能。这一说法,后人曾借用到“姜太公钓鱼”的故事中。当年姜太公于渭水;可畔垂钓。一天,钓了一条赤鲤,剖开鱼腹发现有一个玉璜,上面刻着9个篆字:“姬受命吕佐之报于齐。”意思是,周文王受天之命请姜吕佐辅,功成后,封齐地报答太公。太公见此璜,心里有底了,于是,整天举个空竿,等待姓姬的周文正来。入战国,礼崩乐坏,玉璜等礼器也渐成佩饰和随葬品。

玉琥

在考古发掘中出土的和传世的虎形玉器,有圆雕、浮雕和平面线刻的虎纹,多作为佩饰之用。玉琥位于6种瑞玉之末。据文献记载,琥是以白虎的身份来礼西方;以虎符的身份来发兵。但从目前出土发掘情况来看,尚未见到琥的实物。

商代妇好墓出土的圆雕和浮雕玉琥各4件,都有孔,称为虎形玉佩,属于装饰品类,并不作为发兵或祷旱之用,也不是仪礼中使用的瑞玉。因此有人认为,表面刻虎纹的玉器应依器命名,前加“虎纹”二字;对于虎形玉器,有孔的可称虎形玉佩,无孔的可称为玉琥。

商代玉琥或作圆雕,或作薄片雕。昂首,圆眼或“臣”字眼;张口露齿,身饰云纹或条形纹等;屈足,作行走状,长尾后卷。西周玉琥为扁平体,昂首,圆口,身细长,装饰简朴。春秋玉琥仍呈扁平片状,俯首,或躬身,或直背,椭圆眼,上唇上卷,下唇内卷成孔,肢足前屈,作伏卧状,长尾下垂,尾端上卷成孔。身以双阴线饰龙首纹、云纹等,周边轮廓线饰绳纹。战国玉琥基本承袭春秋玉琥造型,但雕工更加精湛。

汉代玉琥多以一种纹饰图案出现,装饰于玉铺首等四灵纹中。单独的琥形佩其头部则很像龙头,轮廓线也饰以绳纹。金代的“秋山玉”中,琥的形象较多,一般作低首蹲伏或回首伏卧状,圆眼细眉,简洁生动,表现了北方少数民族善狩精射的勇猛之气。

元代玉琥作行走状,俯首,单圈眼,身以双阴线刻长短条斑纹。明清时期玉琥圆雕较多,细部刻画一丝不苟,注重写实,尤其对琥的神态特征表现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以体现琥的威猛之美。

圆雕玉琥商

玉料呈深绿色,局部有褐斑。器圆雕而为,形作一方头虎,张口露齿,双耳竖起,“臣”字形目;背微凹,四肢前屈,尾下垂且尾尖上卷,身以双勾线饰斑纹,呈爬行状。此器为迄今所见最早的玉作圆雕形琥之一,且写实生动,器形长度较大,对玉琥产生发展史的研究和同期传世玉琥的断代等都有重要价值。

玉琥西周6.5×2.8×厘米

青玉质,灰褐色。琥头高昴,双耳直立,张口露齿,呈咆哮奔扑状;背微拱,尾回卷,前后肢前屈触地,显得矫健有力,十分凶猛传神。耳中研磨成涡状。

玉琥春秋

阴刻兼浅浮雕一卧琥。圆眼,卷尾,尾饰“人字纹”。琥身纹饰错落有致,曲线自然。

玉铲、玉斧和玉钺

玉铲最早见于新石器时期,山东大汶口文化、龙山文化,甘肃、青海一带的齐家文化等都有出土。玉铲的形制源于新石器时代的工具石斧,二者在外形上一致,但从考古出土的玉铲观察,一般均无使用痕迹,可以断定它己从实用的工具中分离出来,成为氏族社会祭祀或仪仗专用器物。

这一时期各地所出土的玉铲形制特点不一,考古学中一般把一端有刃的扁平长方形或梯形玉器定名为玉铲,有的铲在端部有钻孔。新石器时代的玉铲除山东龙山文化个别器物琢有早期兽面纹外,均是光素的。

玉斧是一种扁平梯形器,上端有孔,可缚扎执柄,下端为刃,如刃部宽大即叫钺。史前时期,石斧曾被作为一种实用的杀人武器,后以玉制成,便演化为氏族酋长或部落联盟首领执掌的王权象征物。

玉钺自新石器晚期开始出现,目前所知新石器时代形态最完整的当数浙江良渚文化出土的玉钺。整套玉钺由冠饰、钺身、端饰组成,钺身扁平呈“风”字形,顶窄刃宽,刃部呈弧形,近顶端有一小圆形穿孔;钺正背两面刃部上角用浮雕琢出“神兽纹”图形,下角琢浅浮雕神鸟。整个钺身加工精致无使用痕迹,表明玉钺在当时是一种仪仗器。

商周时期,玉钺仍然沿用,此时玉钺形制较之新石器时代有了较大的变化。钺形式仍呈“风”字形,但中央孔洞加大,使整个器物看起来如环状,刃部亦由弧形变成折刃。商代玉钺有的在刃两侧饰扉牙。此时玉钺的用途也是仪仗用,周以后玉钺不再使用。

玉钺夏长11.3厘米

二里头文化遗物。钺是一种兵器,然而玉钺却不能作为武器,应是由钺演化而来的一种典礼上的仪仗器。

玉斧红山文化17.5×0.7厘米估价:RMB250000

岫岩玉质,制作精致,通体磨光。玉斧呈碧绿色,有透明感,有沁痕,双面弧刃。通体扁孚近似于长方形,斧头刃处有缺,下端中间有直径为0.7厘米的对钻小圆孔。

仿黄玉云纹铲清乾隆11×0.5厘米估价:RMB15000

黄玉,刃端多黄褐色沁。长方形,弧刃,以细阴线刻勾云纹及兽面纹,纤细流畅,颇有仿汉之韵昧。

白玉螭龙纹钺清4.7厘米估价:RMB12000-15000

钺的中腹前后皆为素面,上下两头浮雕两条螭龙,玉质洁自。

玉刀

玉刀略呈扁平长方形,有孔,是由石刀发展而来。早在新石器时代已有发现,此后的夏商仍有生产,西周己消失,推测为古代代表权威和地位的玉仪仗器。玉刀主要见于陕西神木石峁龙山文化遗址,从出土实物看,器为双面刃,磨制光滑,背部有2到5个穿孔,有的尾端中部亦有一孔,用于固定绑缚。天津艺术博物馆收藏的龙山文化墨玉刀,通体漆黑光洁,刀体狭长,双面刃,较锋利;背部有三孔,单面钻成,为装柄扎结之用。其形制、做工、玉质与陕西神木石峁龙山文化遗址所出土的墨玉刀相似。类似此种扁薄、单数穿孔造型的玉刀,在山西龙山文化的陶寺遗址和山东友山文化遗址中均有出土。夏代玉刀呈长条梯形,双面刃,近背部有平行、等距的多个圆孔,器左右两侧有对称的齿牙,有的器面上还琢横、直或菱形阴刻线。商代出现一种带有短柄的长条形玉刀,双面刃,刀尖上翘,制作细致。如商代妇好墓出土的龙纹刀,翘首直柄,刀背上雕出齿形凸棱,两侧饰龙纹;龙头朝向柄部,龙身修长并饰有菱形纹和三角纹;刀身后端穿孔,便于与柄连缚。

骨柄玉石刀红山文化晚期长18.3厘米估价:RMB30000—40000

骨柄呈弧线状,出现钙化现象。刀形是弯背弧刃状,嵌玉石刀片的骨柄槽由后柄部直通尖端,在槽内嵌入玉石片。刀刃由4片玉石叶片拼成,中间两片为长方形赭红包玉髓石叶,两端的边刃呈圆弧的三角形,质地是白色玛瑙。

七孔大玉刀夏长65厘米

二里头文化遗物。玉料呈墨绿色,局部有黄色沁。体扁平,呈肩窄刃宽的宽长梯形,两侧有对称的凸齿,近肩处有等距且排成一直线酌7个圆穿。玉刀两面饰纹相似,皆以交叉的直线阴纹组成网状和几何纹图。此器保存完好,且有迄今所见最精美的饰纹,堪称绝品。

龙纹大玉刀商晚期

此玉刀凹背凸刃,器身狭长,短柄,双面刃,刀尖上翘,背脊上雕锯齿形扉棱,近背处两面以阴线饰龙纹,刀身后端靠近柄处有一穿孔。

玉刀战国长25厘米估价:RMB30000—40000

此玉刀呈长条弧形,单面凹刃,柄窄,柄端镂空,线条流畅。

附:夏代玉器特征初探

近30年来,考古学家在夏代疆域内发现了一种既不同于新石器时代又不同于商代的独特文化,这就是被考古学家命名的二里头文化。虽然二里头文化不等于夏代文化,但它显著的文化特征和丰富的文化遗存成为夏文化研究的宝库。从二里头出土的文物来看,夏代玉器材料主要为角闪石软玉和绿松石两大类,角闪石软玉质地普遍欠佳,石感明显,透明度和滋润感不高,大多玉器沁蚀较重,有些沁成鸡骨白。玉器多大件礼仪玉,少小件饰玉;多扁平几何造型,少立体动物造型。大多光素无纹,以质为美,所饰花纹大多不在器物主要部位,而在旁边,主要装饰花纹有阴刻细线纹和扉牙两类。钻孔多为一面钻穿,一头大一头小,光滑圆整,一器数孔,大小基本一致。

玉戈

戈是商周流行的一种兵器,以玉为戈始见于二里头文化,其后流行于商、周两代。由于玉石本身质地坚脆,无法将玉戈用于实战搏击,且大量出土的玉戈无使用痕迹,可知商周时期的玉戈应是一种仪仗器。

玉戈形制的演变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包括二里头文化期和早商二里岗期。此期玉戈的特点为尺寸普遍较大,一般在30厘米左右。最长者出土于湖北黄陂盘龙城商代遗址,长达97厘米。戈援部(刃部)略呈弧度,直内(后端),多数无中脊仅有钝脊。除部分在内上饰有简单的弦纹外,一般无纹饰。第二个阶段为殷墟时期即商代晚期,玉戈尺寸变小,殷墟前期的尺寸多在15至20厘米;殷墟后期长度在15厘米以内,小的仅4至5厘米。戈有直身、弯身两种,皆有中脊或三脊。内上饰平行的粗阳纹,或者在内及援上阴刻兽面纹和变形云纹。部分戈内直接雕成鸟头状。传世品中亦常见以玉为援,用铜铸成鸟头状内嵌接而成的铜内玉戈。

西周玉戈形制与商晚期相似,普遍不饰纹饰,制作不及商代精细。西周以后玉戈趋于消亡,春秋战国时零星可见的玉戈,仍保留了周代的特点。春秋玉戈锋作三角形,援身上刃微外弧,下刃稍直,刃颇锋利,中部起脊,内之尾端作斜角状,援、内间中部穿一孔。汉代玉戈有所变制,一种援呈尖首长方形,上饰多组纹饰,援前端为对称盘绕的双龙纹,中间是谷纹,后端作几何纹和龙凤纹,背面平素,内窄,长方形,上穿两孔。另一种玉戈援呈弧形,锋端如橄榄尖,两侧有刃,中脊为窄条,并有横凸的胡部(即戈刃曲而下垂的部分),上皆饰勾连云纹,内呈长方形,亦饰勾连云纹,胡部与内部分别镂3个和1个长方形的小孔洞。汉后玉戈不常出现了。

玉戈商早期长31.8厘米估价:RMB96000一144000

此玉戈线条流畅,质地莹润,为玉中之上品。

青玉矛铜骰商晚期通长21厘米

淡绿色玉矛,中间有脊线,尖锋。作铜质蛇头衔矛形,蛇头蛇身均由绿松石碎块镶嵌而成,蛇鳞纹隐约可见。工艺精湛,设计奇巧。

附:古人盘玉的方法

大凡出土的旧玉,多遭土的侵蚀,带有各种色沁,收存后需以盘功使之恢复本性。前人认为,古玉器温润纯厚,晶莹光洁,尤其各种色沁之妙,如同浮云遮曰,舞鹤游天,富有无穷的奇致异趣,不仅悦人之目,且能悦人之心。但古玉纵然具有最美的色沁,如不加盘功,则将隐而不彰,玉理之色更不易见,玉性不还复,形同顽石。故前人十分重视和讲究盘玉之法,刘大同在《古玉辨》中论之颇详,其将盘玉分为急盘、缓盘、意盘3种,曰:“急盘须佩于身边,以人气养之,数月质稍硬,然后用旧布擦之,稍苏,再用新布擦之,带色之布切不可用,以白布粗布为相宜,愈擦则玉愈热,不宜间断,若昼夜擦之,灰土浊气,燥性自然退去,受色之处自能凝结,色愈敛而愈艳,玉可复原,此急盘之法也;缓盘须常系腰中,借人气养之,二三年色微变,再养数年,色即鲜明,佩至十余年后,或可复原,此言秦汉之旧玉,若三代古玉,非六七十年不易奏效,诚以玉入土年愈久,而盘愈难,因其所受地气深入玉骨,非常年佩之,而精光未易露出也,此缓盘之法也;意盅之法,人多不解,必须持在手内,把玩之,珍爱之,时时摩挲,意想玉之美德,足以化我之气质,养我之性情,使我一生纯正而无私欲之蒙蔽,至诚所感,金石为开,而玉自能复原矣,此意盘之法与急盘、缓盘之法不同,面壁工夫,能者鲜矣!”古玉一经盘出,往往古香异彩,神韵毕露,逸趣横生,妙不可言。

玉衣、玉塞和玉握

丧葬之礼在中国起源很早,早在旧石器时代山顶洞文化中,就发现有许多散布在尸骸附近的石珠、兽牙等。因古人认为,以玉敛葬,可保护尸身不腐,使复活再生成为可能,因此到了汉代,葬玉极为普遍,并已渐渐演变为一套包括玉衣、玉握、玉九窍塞、玉含等葬玉的完善形式。

玉衣也叫“玉匣”、“玉柙”,是穿于死者身外的葬服,由数千片小玉片相互穿联而成。根据编缀线缕质地的不同,可分为金缕玉衣、银缕玉衣、铜缕玉衣、丝缕玉衣等。古代上层贵族按照各自地位的不同,分别享用不同的玉衣。玉衣的雏形为西周时的玉面罩,由印堂、眉毛、眼、耳、鼻、嘴。腮、下颏、髭须等13片组成,各琢成其形。有的还上刻纹饰,均有小孔,覆于死者脸面上。

玉塞即填塞或遮盖死者身上九窍孔的器物。双眼塞,也称眼盖,多作椭圆形或杏叶形;双耳塞、双鼻孔塞和肛门塞,则作圆柱形,一头大另一头稍小,耳塞还有做成八棱形柱式样的;由于口塞不能全部含在口中,所以还有一种含在死者口中的“殆”,其造型为玉蝉、玉珠、玉管、玉片等;最后还有生殖器塞,它有的是用玉琮改制的小盒,有的是呈圭形的玉器。

玉握为死者手中握着的器物,古人认为死时不能空手而去,要握着财富及权力。新石器时期是以兽牙握在手中;商周时期,死者手中多握数枚贝币,因为古人认为贝是财富的象征。到了汉代,则在长条圆柱上加琢简单线条,也就是汉代最常用的“汉八刀”雕法,雕成一只玉猪。因为猪是财富的象征,因此成为汉代最流行的玉握。玉猪造型多样化,也有的较为写实,生动可爱。另外还有璜形玉器作为玉握的。

青玉面罩西周最大直径10.7厘米

青绿色玉质,面罩由13块各形玉片组成,它们分别代表人面的前额、眉、眼、耳、鼻、腮、嘴和胡须,合成五官七窍。形象写实如生,此玉面罩是迄今所见最早一例。

金缕玉衣西汉长1.88厘米

头部由脸盖和脸罩组成,脸盖上刻制出眼、鼻和嘴的形象。组成脸盖的玉片绝大部分是长方形的小玉片,双眼和嘴是在较大的玉片上刻出,鼻子是用5块长条瓦状玉片合拢而成,惟妙惟肖。上衣由前片、后片和左、右袖筒构成,各部分都是彼此分离的。前片制成胸部宽广、腹部鼓起的体形,后片的下端作出人体臀部的形状。裤由左、右裤筒组成,也是各自分开的。手部做成握拳状,左右各握一璜形玉器,足部作鞋状。前胞和后背共置玉璧18块,并有一定的排列方式。在五衣的头部,有眼盖,鼻塞、耳塞和口玲,下腹部有罩生殖器用的小盒和肛门塞,这些都是用玉制成的.整套玉衣形体肥大,披金挂玉,共用玉片2498片,由1100克的金丝联缀而成。

玉猪西汉5×13.5厘米

集圆雕、阴刻,浅浮雕与一体。此对玉猪形体肥硕,作奔跑状。形态逼真。憨态可掬。

玉猪汉11×2.5厘米

此件玉猪,玉质青白呈半透明,采用“汉八刀’琢法,寥寥数刀,即形神兼备。

玉猪汉10.7×2.5厘米

俯伏玉猪一对,造型朴拙,细部以简洁有力的“汉八刀”雕成,底部光素无饰。

附:玉衣的演化

受科学发展水平和认识能力的限制,玉能使人永生的观念在中国古代各个历史时期受到的重视程度不同,再加上封建帝王的影响,这种认为玉石可以保存尸身,使之不朽的观点在各个时期流传的范围也不相同。根据出土文物考证,敛葬用玉最早始于商周时期,到了春秋战国时期,演化为缀玉面幕和缀玉衣服。汉朝初期使用的敛服玉匣就是源于缀玉面幕和缀玉衣服。金缕玉衣是汉代规格最高的丧葬殓服,大致出现在西汉文景时期。当时人们十分迷信玉能够保持尸骨不朽,更把玉作为一种高贵的礼器和身份的象征。汉代皇帝和贵族,死时穿“玉衣”(又称“玉匣”)入葬。它们是用许多四角穿有小孔的玉片,用金丝、银丝或铜丝编缀起来的,分别称为“金缕玉衣”、“银缕玉衣”、“铜缕玉衣”。由于金缕玉衣象征着帝王贵族的身份,有非常严格的制作工艺要求,汉代的统治者还设立了专门从事玉衣制作的“东园”。这里的工匠对大量的玉片进行选科、钻孔、抛光等10多道工序的加工,并把玉片按照人体不同的部位设计成不同的大小和形状。制作一件中等型号的玉衣所需的费用几乎相当于当时100户中等人家的家产总和。用金缕玉衣作葬服不仅没有实现王侯贵族们保持尸骨不坏的心愿,反而招来盗墓毁尸的厄运,许多汉王帝陵往往因此而被多次盗掘。到三国时期,魏文帝曹丕下令禁止使用玉衣,从此玉衣在中国历史上消失了。

珠襦玉匣之谜

东周时,周王室的权力被削弱,诸侯各国与之分庭抗礼,左右天下。以往等级森严的礼制被打破,表现在丧葬制度上,便是厚葬的兴起。商同时期重视尸体的长期保存,认为人死后,升天之时需要形有其身。以玉护身能使尸体为之不朽,成为一种流行的说法。最初丧葬用玉比较简单,而后,诸侯各国相互争夺,国弥大,家弥富,葬弥厚,出现了含珠鳞玉之举。《墨子·节丧》抨击“诸侯死者虚车府,然后金玉珠玑比手身”,说明使用珠玉葬服的情况已相当普遍了,以珠襦玉匣最为高贵。长期以来,由于一直没有见到实物,大家对春秋战国时期的珠襦玉匣形式不很清楚。1995年,苏州真山9号墩吴王墓出土大量玉器,经苏州博物馆考古人员的整理、拼缀,除了发现玉面罩外,还首次揭开了春秋时期王侯贵族的珠襦玉匣葬服样式。苏州真山吴王墓出土的珠襦玉匣,腰以上用珠,以珠为襦;腰以下用玉,以玉为匣,腰系玉片连缀的腰带。由于出土时玉片散乱,下衣玉匣是否至足,已无法得知。不过,这件首次发现的春秋时期的葬服,向人们展示了珠襦玉匣的丧葬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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