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早烟袋 老陕北人的回忆

看着庙会上这些老人们“肆无忌惮”地坐在墙根,一边滋润地抽着旱烟,一边家长里短、谷丰豆欠地闲聊着,老父亲的音容笑貌油然而生,一块白羊肚手巾简单松散地拢在头上,一身粘满泥土的黑色土布衣服,一根白洋布腰带闲散地束在腰间,往门前的硷畔上的石床上一圪蹴(半蹲半坐),依然一座铁塔,坚不可摧,辉映着老人家一生的坚强和刚毅。


一根食指粗的椿木管连接着黄铜烟锅和长不过两寸的再普通不过的玛瑙烟嘴,一根羊皮软绳系在烟管上,一头系着长不过一扎的合包状粘满油污的黑色布烟袋,旁边忠实地挂着一个用铁丝做的半圆型掏烟锅家伙什,噗一一一,一股浓烈刺鼻的白色烟团从口里吐出,俄知道那正是父亲一生都没有说出口的辛酸父亲在我心中永远就是一杆标尺、一座丰碑!父亲,愿您在天国过的永远不再那么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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